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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试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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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叼着根棒棒糖,抱着手坐在沙发上等人。
店里的水晶灯把地面映照得光滑锃亮,广播里流淌着一个法国女人低醇的歌声。
小花昨天把我们仨从乡下捞回北京,说京城古玩界有个不大不小的会诚邀铁三角参与,进宾馆倒头就睡的第二天早上就把我们叫起来,说要到店里给我们选几套西装。
他成天忙得脚不沾地,自然不可能亲自过来作陪,没想到胖子也脚底抹油,说跟几个老朋友约了,就余我跟闷油瓶本着不要白不要的穷酸原则进了解家投资营业的一间高档西服店。
自从把当年鬼玺的资金填上之后,我的生活质量就一朝回到了解放前,连肉都要省着点买。好在乡下待着,钱也花不了多少。
可一旦到了皇城根儿下,我那点妄图把钱当做浮云的超脱态度要不了一分钟就破了个洞,漏气了,被满眼的资本主义作派甩了个劈头盖脸。
再加之发小是个资产阶级毒瘤中的佼佼者,我更觉得被人在背上踩了一脚。
不过淡定是骨子里的淡定。我扭过头,冲着同样等在试衣间面前的店员小姑娘笑了笑:“诶小姐姐,站着干什么,坐呀?”
要是胖子在这里绝逼得骂我臭不圌要圌脸,一大把年纪竟然还敢这么叫。不过近年来我脸皮越发厚实,完全不怵。
小姑娘匆忙红着脸摆了摆手:“我们上班时间是不能这么休息的。”
我不以为意:“难道你们经理还成天守着监控看么?”
她嗫嚅道:“那倒也不是……”
“你看你还穿着高跟鞋,女生穿高跟鞋站着多辛苦啊。”
棒棒糖在我嘴里滑动了一下,她看过来,有点犹豫。
我抬手:“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啊,就是我有个青梅竹马以前跟我抱怨过,我想想觉得高跟鞋这设计挺不人道的。也就为了好看,多折腾女孩子。”
她似乎深有同感:“其实我平时根本就不穿高跟鞋,也就是上班……”
小姑娘话还没说完,试衣间里走出来一个人,低声道:
“你们在聊什么?”
我看见他的瞬间眼前一亮,跟蹲在大街上抽烟看妞的地痞似的吹了声口哨。
有人说男人柜子里总得有套西装,这话真他娘的没说错。
我家狗蛋儿平时就挺拔板正,姑娘眼光毒,给他挑了件刚好合适的。流畅的剪裁布料裹住肩膀,掐出腰线,衬得人更腰细腿长,俊俏得几乎有些凛冽的锐气,像那把黑金古刀。
看得小姑娘都愣了一下,然后特真诚地开口:“先生,我觉得这件特别适合你!”
要放以前我对这句话根本嗤之以鼻,你挑哪件不是什么“您眼光真好”,“很适合您”,“只有您才能穿出这件衣服的气质”,卖东西的说辞套路都一样,我一惯爱搭不理。
但现在我觉得她说得对,并且希望她再夸几句。
那姑娘伶俐,我一个眼神她就心领神会了:“张先生,您穿得比我们家模特都好看。”
“哎呀,所有比例都刚刚好。您真不是模特呀?”
闷油瓶没开腔,静静地看着我。
我一本正经道:“这不下午还得赶行程,我们试完衣服就要飞上海拍芭莎去了。”
姑娘愣了愣,凑过来小声问我:“真的呀?”
我高深莫测地点点头。
姑娘又说:“我看网上说好看的人都会聚集到一块儿,这话真对。解老板好看,他的朋友也都好看。张先生好看,你也好看。”
她一连说了数个“好看”,我不由得笑起来。
闷油瓶似乎有点不耐烦了,叫了声“吴邪”。
我连忙打住,看见他皱起眉头问:“试好了?”
“姑娘,你再给他挑几件其他颜色花纹的,顺便给我也挑几件,我俩一起都试试。”
店员小姑娘点头说好。

 

我俩一人拿着几套衣服进了试衣区,里面整整两排,像个长长的走廊。我跟在闷油瓶后头,他一打开门我就溜了进去,顺道拉着他的胳膊把人弄进来。动作一气呵成,用了五秒不到。
我把衣服一一挂好,又把他手上的几套也拿过来放下。然后搂过他的脖子跟他接吻。
他被我搞得嘴里也全是棒棒糖的甜味儿。
“刚刚你从那边……”我比划了一下,“走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特别性圌感。”
“我觉得我下面都他圌妈要湿了你知道吗?”
他表情复杂地听着我说骚话。
“我一个打娘胎里生下来直了三十年的人,就这么栽在你身上了,你说我也长着一根大diǎo……你那什么表情,我不大吗?”
闷油瓶好似被圌逼良为娼,说“……大。”
“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闲置了,真替我老吴家感到惋惜。狗蛋儿,你说你是不是得负起责任来?”
闷油瓶道:“……换个名字。”
“哦好吧。”我倒是从善如流,“起灵?灵灵?灵儿。”
“灵儿吧,灵儿可以,话说你看过《仙剑奇侠传》吗?”
闷油瓶眼神里透着些无奈感:“张家也不会再有下一个张起灵了。”
我斜眼看他:“你那俩小弟不是还指着你开枝散叶么?”
他摇头,过来搂我的腰。跟小满哥似的在我脖子那儿嗅了嗅,似乎在找什么便于下口的地方。
我道:“我可跟你说啊,以后不准私下里见什么人,都得我批条子知不知道?”
他点头,在我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然后下面跟性圌交似的顶了顶。过过干瘾。
我笑:“你这脸皮也是被我调圌教得越来越厚了。”
“不过要等你全套做完,人家店都得关门歇业了。”
他低沉道:“我知道。”又过来吻我。
我们舌头纠缠在一起吮圌了十几下。发出口液交换的粘圌稠水声来。
我被他撩圌拨得有点心圌痒:“下次买套便宜的西装,穿着做一次。”
他又点头:“我买。”
我道:“你哪儿来的钱?”
闷油瓶说:“以前存的。”
“……”
“你之前怎么不说?”
他神色堪称无辜:“你没问。”
过了会儿,又试探着说:“……密码是你生日。”
嘿,瞧这求生欲。
我薅他的脑袋:“得了,我可没让你交出来。你自己的钱自己花。”

 

我坐下来,看着他换上另一套银灰色的,怎么看怎么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莫名有种小张哥的气质。我浑身一激灵让他赶紧脱了,自己也找了一件开始换。
那姑娘给我挑的多是休闲款,显得正式又不过分隆重。
我选了件暗色条纹的,把衬衫开了四颗扣子,卷了卷衣袖,在镜子面前看了看,觉得整体效果还不错。
又转过身,让我男人评鉴评鉴。闷油瓶瞧了一眼,也没说到底好不好,上来就开始扣衬衫的扣子。
“诶诶诶,”我握住他手腕,“这种衣服就得这么搭,别那么保守。”
他浑身冒着股寒气:“不行。”
我被逗得发笑:“你这什么老古董?”
他抬眼扫了我一眼。
我只能跟哄媳妇儿似的哄:“好了好了,不是老古董,是陈年佳酿,越品越香……”
闷油瓶不搭理我,又扣上一颗扣子。我用手指刮了一下他手心。
“打个商量,开三颗?”
他道:“不行。”
“我底线是两颗啊。”
“不行。”
这么一来一回的,跟买菜似的。
我据理力争,才终于留下了一颗革命胜利的果实。
我俩摊牌之后,闷油瓶这控制欲简直是在噌噌噌地往上涨,先前是逼着我喝药,然后是院门销烟,现在连我衬衫开几颗扣子也要管,估计过不了多久我连穿什么颜色的内圌裤他都要给安排了。
我也应该跟他打个商量,让他不要次次都内圌射,搞得跟我要努力怀了他的种似的。
他应该知道我挑战不了人类男性的生理极限吧?
想了想,又没说。
他每次都清理得很干净,我也没什么不舒服的。男人嘛,没几个想带圌套的。
我乌七八糟想了一通,闷油瓶又换了一套让我看。
我觉得他穿啥都挺正,干脆凑到他耳边说:“诶,要不都买了?反正是花儿爷出钱。”
闷油瓶摇头:“我有钱。”
“哎哟喂,”我一乐,“张总!张总缺秘书吗?有事儿秘书干,没事儿干秘书的那种秘书?”
他揽了一把我的腰:“不让你干事。”

 

我们俩统共选了四套,闷油瓶结账付圌款的时候简直散发出一种有钱人独有的光芒来。
我揣着手在一边吃白食,心道:

 

我家男人这业务能力真不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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