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in

目前主产瓶邪
但邪攻邪受都站
all邪也接受

社恐
间歇性诈尸
静心

【瓶邪】路人

瓶邪only
一发完

原创女性角色视角
小哥吃醋梗

大概背景是沙海之后

日常求评

 

 
 

营地中间的火还燃着,木柴烧得“噼噼啪啪”,不住地往外蹦着火星子。
这几天吃多了压缩饼干,嘴里淡得很。
哑巴张就在河边叉了几条鱼,吴邪清理干净,放在火上翻转起来。那个王胖子不知道从哪里撒完尿,边扣着皮带边慢悠悠地走回来。看见我的时候眨了眨眼睛。
他那个表情有点令人费解,我琢磨片刻才察觉他似乎是想抛个媚眼。
我还没什么反应,坐在我旁边的小弟倒是被恶心了个够呛,骂了声“操”。
骂了还不解气,又加一句:“也不看看自己是丫个什么鸡圌巴东西。”
“行了。”我说,“又不是冲着你。”
“二小姐,明天下墓的时候记得离那胖子远点儿,”他还显得很是忧心,“免得在墓里对你动手动脚的。”
我笑而不语,伸手从背包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跟一瓶水。
“人家故意恶心我们,你何必这么快就着了道。”我“嘶拉”扯开一块,“这铁三角一起行动了这么多年,他们之间轻易融不进外人。”
——但我还没咬下第一口,就看见吴邪举起一条烤好的鱼来,冲着我的方向晃了晃:“陈二小姐,试试我的手艺?”
我站起来,走动几步,毫不客气地从他手里拿过那鱼,勾唇笑道:“三爷对女人很绅士。”
吴邪也笑:“过奖。”

 
 

其实很久以前,我寥寥见过吴家这位小少爷几面,那时他还是个文弱的大学生模样,谁看了估计都觉得这人好骗。而很多年后的现在,他跟我记忆里的那个青年完全判若两人。
或许是时间太漫长,把他的棱角全都打磨了出来。再隐下去,藏在骨缝里。
我咬下一口鱼肉,目不转睛地滑过他的脸,舔圌了舔嘴唇:“味道很好。”

 
 

 

 
 

晚上十点过,吴邪掀开了我帐篷的门帘。
“陈二小姐,关于这个墓你还有什么资料?”
“一来就谈公事的男人,很无趣。”
他挑眉:“那怎么才算有趣?”
这个男人,并不是第一眼就会让人沉迷的那种好看。他的味道都匿在眼角眉梢里,七分平和裹藏着三分狠戾。在恰当的时候,那春水就化作利刃。
让人想要一层一层剥开他的面具。
我点了一支薄荷味的女烟,走近他。帐篷内的空间很狭窄,他退了一步,背就贴近了支架。
我吸了一口烟,唇印落在上面,吴邪没有什么神情波动地看着我,然后我举起那只烟,贴近他有些干燥的嘴唇。
在若有若无的距离里,他伸手挡了一下。
“不好意思,肺不好。”
“怎么弄的?”
他笑:“说来话长。”
他笑得我想凑过去吻他,我想把他拉下来。吴邪却没配合,我扯下一点他的领子,竟然看到一点红痕。
“你在哪儿找的女人?”我道,“昨天住宾馆的时候?”
吴邪道:“这跟陈二小姐无关吧。”
我抽烟看着他:“我比妓女紧多了。”
吴邪笑着摇头:“我不玩儿一圌夜圌情。”
他把我的手拉下去,力道不轻不重,明确地拒绝,却也没有让我太难堪。
“你有女朋友了?”
他顿了一下:“……没有。”不知道为什么表情有点微妙,“如果陈二小姐无事可谈,我就先出去了。”
我是想要他,却也不是非他不可。
但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明确地拒绝,我的面子也有些挂不住。抱着手臂,嗓音也有些阴沉下去:“三爷哪儿看不上我?”
“二小姐只想玩玩儿,又何必找我。”他的笑容忽然变得有点邪,微微俯下圌身,夹克外套蔓过来一些火圌药味儿。
“……如果我真想要女人,你觉得我会缺么?”

 
 

 

 
 

之后的三个小时我都在时不时想起这句话,竟然觉得有点栽了。
凌晨一点过我又在帐篷里抽了一支烟,然后想干脆找个机会把这男人迷晕了打包带走。只不过他现在不太好糊弄,我得列个计划出来。
我低头看了看表,这个点儿,吴邪应该还在守夜。
我掀开门帘走出去,山间夜晚温度骤降,不由得裹紧了大衣。
不过几米的距离,我看见吴邪背对着我坐在火堆旁边,颈窝里压着一个乌黑的脑袋。他是个警惕心非常强的男人,此刻却根本没有注意到我。
吴邪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搂着身上那人。对方似乎在咬他,让他发出几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圌哼来。
那绝不是两个正常的男人之间该有的距离。
我似乎窥见了什么秘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压在吴邪身上的男人抬起头来,吮圌吻起吴邪的侧颈,亲密而又极煽情。
半晌,暗沉沉地看过来一眼。

 
 

 

 
 

我一时浑身发冷,咬紧了牙关。

 
 

 

 
 

……妈圌的。

 
 

 
END

评论(98)

热度(1196)

© vein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