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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礼物R18

现代黑/道AU

希望没有OOC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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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从一个中东小国牵过来的生意在不紧不慢地谈。
那边派遣过来的主事人是个名字发音“约克撒”的大胡子男人。他应该是第一次来中国,对中国人虚与委蛇的那一套并不感冒,不像是我之前接触过的一些英国佬,学了三分弄得半生不熟,把握不了藏露的进退却又故作高深,让人很想抽他们的脸。
约克撒语速很快,好几次翻译都没有跟上,他手指敲击桌面,显得非常不耐烦。
他们之前出货搞出点问题,客户付了三成定金,却在一场小规模的围剿战里挂了,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堆积在国内,于是目前急于找到下家。
我递给他一支雪茄,开口再压了他们两成利润。
约克撒转动着那支雪茄,并没有当场回复我。

城郊有吴家旗下的一个高档会所,会员制,专为一些权圌贵子弟提供些乐子。
我并不太清楚约克撒喜不喜欢亚洲女人,就让人挑了三个进来,英国,泰国,中国。
我让翻译告诉他,让他挑个喜欢的。
约克撒冲着我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能不能都要了。
我抬眼,示意三个姑娘围过来。
有两个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第三个直接穿着高跟鞋跪下去,伸手去解开他的裤子。
翻译还尽职尽责地站在他旁边,没有任何反应。
约克撒按下泰国女人的脸贴在他的阴圌茎上。
这些地方的人长年累月挂着脑袋,没空管自己身上到底干不干净。那东西的腥膻味儿散在空气里,让我都皱了皱眉头。
泰国女人一口含圌住了前端。
约克撒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音节,大概是句脏话。有些时候我能从他的表情和语气顿挫里大概猜到他在说什么,只是意思不够准确。
约克撒道,他们国家周边常年战乱,已经很久没操过女人,柔弱的女人容易饿死或者被打死。迫不得已他只能去搞男人的屁圌眼儿。
翻译应该是直接省略了大量脏话把意思传达给我。
我笑着问了句:“爽么?”
约克撒道,有些年轻的男孩儿后面很紧,操圌起来确实比女人要爽,但之前也免不了要被这些狼崽子咬上几口,不咬你的,那是已经被圌操得松了。
他的阴圌茎顶到了泰国女人的喉咙深处,喘息道,吴老板,你可以试试。

试试?
我寓意不明地笑了两声。
……倒是已经被别人试过了。

我带上包厢门,习惯性地想抽圌出根烟点了,忽然想起了什么。上一次忘记这里的消防系统非常完备的时候我被淋了一头一身的水,多亏依仗会所的主事人香姐解围。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这里给我准备了这些。衣服、烟、酒,都是我惯常喜欢的牌子,尽管我来期不定。

我找了个吸烟室坐下来抽烟。裤裆里的东西微微硬着。我毕竟是个正常男人,不会看了活春圌宫还毫无反应。
我仰躺在座椅上,等着它自己消解下去。
抽完一支烟,我打开手机,在那个号码上游移了几秒钟。
如我预料的那样,足足响了五声,那头才接通。
“喂。”哑巴张低而冷的声音透过电波传递过来。我耳朵一时有些发酥。
他应该是在移动,背景有细微的风声。隔了两三秒,又传来肉体撞击的声音。
我凝了凝神。
“陈皮阿四的人?”
他“嗯”了一声。
这老头子行圌事果决狠辣,过河拆桥的事干了不止一件两件。
我道:“你开免提。”
“做什么?”
“帮你。”
哑巴张冷道:“不需要。”
“我想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能帮你节省时间。”
那头沉寂了片刻,传来手机内部一声“嘀”的轻响。
我道:“四阿公,卖我个面子。”
等了十秒钟,陈皮阿四沙哑的声音从不太远的地方传进来:“吴小三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哑巴张已经是我的人,还请四阿公高抬贵手。”我轻轻敲击着躺椅的扶手,“西边那条运输线,可以全权让给你。”
“三爷可真是慷慨。”陈皮阿四冷笑道,“不过上过一次床就这么大的手笔。”
“你还想要什么?”我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那条线每年有多少利润,四阿公应该清楚得很。”
“南边那条线也给我。”
我顿了顿。
陈皮阿四道:“怎么?舍不得。”
我笑:“四阿公哪儿的话,为了哑巴张,自然值得。”
“下个月之前我就要接手。”
“好。”
电话被挂断。

约克撒是假的。身份是真的,人却是假的。
李家不知道在哪个环节把人调换了。这笔生意我做不成。
把所有细枝末节的东西都考虑一遍之后,我确定这个意外事故不会影响到我的计划。
但我仍然选择把他处理掉。我不能冒任何风险。
晚上十一点过,泰国女人提着一个行李箱从约克撒的包厢里走出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叫了声“老板”。
我点头,房间里没有一点血腥味儿。她处理得很干净。

刚刚跟“约克撒”推杯换盏的酒精还沉淀在我身体里,此时已经开始发散出来。但我的脑子很清醒。
这些年酒量已经被我强行练了出来,虽然代价是抠着嗓子眼儿吐过无数次。

哑巴张过来的时候是零点左右,房间内没有开灯,他推门进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处理掉了?”他问。
“处理掉了。”我说。
“视频呢?”
“我们真枪实弹地做,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那个汪家的女人?”
“在我身边蛰伏这么久,也快要行动了。”
“……还有多久?”
“一年之内。”
在黑暗里我看着他的脸,烟气在我们之间氤氲上升。
“抱歉我吻了你。”我忽然开始笑,“那根本不是控制内的东西。”
哑巴张没有出声。

他是暗线里摧毁汪家的一张底牌。在这接近十年的时间里,一直在计划之内。
我们分属两条线,在不必要的时候绝不会擅自交涉。
而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十几年前缅甸的热带雨林。

三叔表面上是组织了一个队伍去雨林中寻找一种名贵的植物,实际上是在与一支武装做交接。张起灵就在那支队伍里。
我们进入丛林的时候,他一直跟在后面,腰间反插着一把古刀,沉默寡言。
在一群各种不同肤色的男人里,他显得年轻而英俊。

而我后来对于那片丛林的所有印象,是他背着被蛇咬伤的我稳稳地穿越出去。树影晃动,我闻到他身上传过来的味道,却像是黑暗里寂静幽深的雪松森林。

快被焦虑压垮的时候,我会想起这个味道来。
持续了很多年。

“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
我随手向着地面掸了掸烟灰,又放到嘴边。

在计划实施的时间里,如果在对他的感情里失控,我会把自己也给处理掉。

可他走近我,干燥的手指像是幻觉那样擦过我的嘴唇。
我的烟被他拿走了。

在黯淡的夜色里,他的声音近乎是温柔的:

“你肺不好,少抽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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