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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酒茨/有狗茨 8

脑洞文(只负责挖坑_(:з」∠)_)

黑道设定

酒吞:黑道老大

茨木:黑道小弟

狗子:富家少爷


【假装有标题】8

 

 

如果按照相对论来解释,时间总会在你在意它的时候走得慢,在你不在意它的时候走得快。

不过总归都是要走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转凉。

S市的秋天不知不觉就来了。

 

临到月底,茨木约着一帮小弟去海鲜烧烤店里吃饭,勉强算个“公司”聚餐。八九个男人刚进店就要了两箱啤酒搁在桌下。

等锅子热了,先烤了些肉垫了点底。然后一桌男人开始天南地北地聊天,说S市哪儿哪儿又改建了,哪儿哪儿又新建起一个商业中心,市政府又出了什么新的狗屁政策,会所里的那些上等人又琢磨出了什么新的玩儿法。

茨木对这些都不敏感,但是听他们说,自己也觉得挺有意思。

酒酣耳热,地鼠搁下筷子又开了瓶啤酒。

“昨天王哥的场子里有人闹事,”他起了个话头,“不知道哪儿来的暴发户砸钱逼人喝酒,玩法是‘深水炸弹’,王哥叫了小弟去应付,那人喝完之后不到半个小时就酒精中毒,被抬着去医院洗胃。”

所谓“深水炸弹”就是啤酒混着高度白酒的喝法,对人体伤害极大。但场子里的人光喝洋酒觉得太寡淡,只想求个刺激。

地鼠继续说:“李哥那边有个人才染上毒/瘾,十五六岁,现在不知道把人扔到哪儿让他自生自灭了。前些天他奶奶不知道从哪里找过来,跪在李哥面前求他救救她孙子。老人家磕头不知道磕了多少下,流得满脸的血。”

地鼠说到这里,给茨木敬了一杯酒:“干我们这行的哪一个不是做好了不得好死的准备,上头的人打了我们左脸,我们得笑着把右脸也凑上去让他打,上头要拿我们当枪使,我们二话不说就得出去干脏活儿、当替罪羊。但是老大,在你这儿,我觉得我活得像个普通人。”

地鼠没有说过这些话,他是个精明的人,知道成人社会的规则,一旦什么时候走了心,别人就会抓住你的把柄。而这点在他们这个行当尤甚。

这些天茨木让土豆地鼠一帮兄弟跟着他在会所里熟悉业务,一是帮他分担,二来他们也能跟着他拿到一些回馈。

地鼠年纪不轻了,家里有老有小,老婆跟他离了婚,可是女儿刚刚上小学。

本来都是在常人社会无法立足的人,做好了刀口舔血的准备,而茨木这里仿佛净土,他们不可谓不幸运。

土豆比较憨厚,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来,也只能向茨木敬了一杯酒。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地站起来,敬茨木一杯。

 

氛围突然变得这么走心,茨木也有点措手不及。但他知道这几个男人都是真心诚意的。

“……其实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也就说了,”他一时感慨,也苦笑着倒出自己的破事儿,“从前我和你们帮主形影不离,我把他当成我最好的兄弟,那时候我跟着他是觉得自己有用处的。我能为他做些什么。”

“可是自从三年前开始我就不懂他了。我帮不了他,有时候我甚至都接近不了他。我成天跟着些生意人打交道,就做点收钱的活路。或许有人会觉得我不知好歹,但是我觉得我自己成了个废物。”

“我都不知道我这样究竟算什么。”茨木捏着酒杯。他也是个有底线的人,尽管很少有人理解他在坚持什么。他从始至终想要的只是一个和酒吞并肩的资格。

这个资格可以成为驱使他所有行动的源动力。

——可对方吝啬至极,不愿给他这个资格。

“今天你们跟我说,跟着我是件好事。我觉得开心,至少我对于你们是有用处的。”

“……老大。”地鼠不忍地试探,“帮主只是不希望您跟他一起冒险吧。”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茨木边喝边说,“我也不想猜测他是怎么想的。”

“我希望有一天他能自己告诉我,我还算不算他兄弟。”

 

 

茨木是一路吐回去的,吐到半路,他发现有辆车跟着他。是一辆宾利。

他冲对方比了个不太雅观的中指。而车里的男人摇下车窗,毫不在意地说:“我送你。”

“老子一个大男人,送什么送。”茨木白他一眼,转过头自顾自走了。他走得天旋地转歪歪斜斜。

车里的男人吩咐了一句,宾利缓缓滑行几米,停在路边。

大天狗开门下车,几步走近他身边,眼神很淡,语气却透着些微的强制。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醉得简直一塌糊涂,你确定你现在自己回得了家?”

他这句话太长,茨木一时没弄清楚什么意思。

“滚开。”茨木只觉得面前挡了根柱子,挥手就想要拨开。

大天狗没让这人得逞,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把他拉向自己。茨木被拽得稍微趔趄了一步,一头栽到大天狗肩膀上。

茨木脑子更晕了,随口就骂了几句脏话。骂着骂着闻到一股熟悉的骚味儿,出人意料地乖乖不动了。

没来由的熟稔。

大天狗对他这种状态很满意。

他把茨木弄进车里,吩咐司机开车到他公寓楼下。

茨木安静了一路,到了电梯门口不知道怎么又闹腾起来,就在大天狗失去耐心试图强行镇压一拳打晕他的时候,电梯门开了。

大天狗听到轻微的声音,下意识地朝那边望了一眼。电梯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的脸和身材都非常出色,是在人群中异常显眼的类型。全身上下的荷尔蒙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洒。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太强烈了,强烈到近乎带着侵略性。让大天狗不由得紧绷了身体。

大天狗本身也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但那男人仿佛更甚,似乎他在的地方就是他的领地似的,这让大天狗无端生出一股厌恶的感觉来。

男人目不斜视地走出电梯。只是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若有若无地瞥过来一眼。

大天狗拽着茨木上了电梯,把男人的背影彻底隔绝在一门之外。

 

少爷把茨木弄到他公寓门口,伸手就开始在他身上摸钥匙。醉汉躲了几下没躲开,开口骂:“你他妈摸什么呢?”但是他的声音非但没有警告的感觉,反倒因为酒后嗓音的沙哑而平白增添了几分旖旎。

大天狗本来就不直,猛然被他勾得心一动。

他眼神幽深地伸出手指,大拇指擦过茨木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湿润的嘴唇。

他本来只是想要逗逗他,但他似乎不知不觉把自己也给逗进去了。

 

醉汉无意识地打掉大天狗的手。

“老子公寓没钥匙,用的是指纹锁。没见过世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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