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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酒茨/有狗茨 3

脑洞文(只负责挖坑_(:з」∠)_)

黑道设定

酒吞:黑道老大

茨木:黑道小弟

狗子:富家少爷

 

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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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有标题】3

 

 

第二天茨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根本犯不着去让地鼠调查大天狗,因为地铁口就贴着这人的公益广告。

“……”

茨木快步从那里走开了。

 

 

帮里一早就有人等着。“大江山”在市区中心地带租了一层楼,挂着会计公司的牌子,酒吞的办公室在最里面单独一大间,可以俯瞰城市夜景。平时在公司里都叫他“吞总”。茨木是他的特别助理,被人叫做“茨特助”。

茨木总是来得很早,因为来早了可以看见酒吞,不然他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他一次。

他正想往酒吞办公室走,半路被人叫住。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笑着说,“吞总不在里面,他之前吩咐我告诉您agoni会所那边还有些后续的事情希望您去处理,趁此机会也能多熟悉熟悉会所的环境。”

他姓高名楼,人如其名,将近一米九五。

茨木吸了吸鼻子,肯定地说:“他来了。”

酒吞喜欢喝一种黑咖啡,从南非那边运来的咖啡豆磨出来的,苦得要死,整个公司只有他喝得进去。茨木一闻这味儿就知道酒吞来了,这是他每天早上的习惯。尽管这个时候味道已经散了许多。

高楼微微一愣,他可什么味儿都闻不出来,这人莫不是狗鼻子不成。

但他依然笑眯眯地:“您身上任务重,早些去了,晚上就早点下班休息。”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虽然名义上茨木是酒吞的特别助理,可实际上许多工作都是高楼做的,一般他说什么,也就代表酒吞说了什么。

可茨木浑然不听。对他来说人只分两类。酒吞,和不是酒吞的人。有些事情就算是酒吞也不能干涉他,何况其他人。

看他只一昧往里走,高楼脸上的笑都快绷不住了。

他想这人真是个祸害,刀枪不入油盐不进的,根本控制不了。不外乎吞总根本不让他掌权。

就在茨木快要接近酒吞办公室的那扇门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茨木心里一喜,差点脱口而出“挚友”。而门里的人匆匆走出来,连个照面都没跟他打。门里头出来的是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甚至更小的男孩儿,漂亮白净,匆匆一瞥之下,茨木看见他脖子上那个鲜明的痕迹。

他不由自主地站住了。他知道那是什么,地鼠之前才跟他科普过。他就这么愣愣地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五分钟之后,高楼笑眯眯地目送茨木离开了公司。

茨木最终没有伸手去把那扇门推开。

尽管它触手可及,却如同死线。

 

茨木一个人去了会所,神情恍惚,一路上都被行人司机骂过来。换到平时他早上去怼了。可他今天不在状态,他从大清早就被刺激了一把,因为他挚友跟人白日宣淫,还是跟男人。

而他甚至不知道酒吞到底是什么时候弯的。他看起来明明很直。

茨木忽然想起来地鼠昨天说当今流行同性恋,他想了想酒吞也不是个热衷于追逐潮流的人,从穿衣风格也看的出来,并不是时下流行,他只是喜欢袒胸露乳。但他身材极好,袒出了情色和性感。

酒吞真是哪哪都好。茨木想,可是这个人,如今成了他不再了解的人。

茨木甩脱了服务生自己一个人在会所里面乱晃。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潜意识已经把他带到了厕所面前。厕所依然光洁干净,装修得像普通人家的客厅。

茨木在沙发上坐下来。

帮里让他熟悉会所,是要把他往这里头引了。或许以后他连公司都不用去了,也再也不用见到……酒吞。

这就是酒吞的目的吗?

茨木本来是个没有心眼的人,他的心眼都是让酒吞给逼出来的。

如果这么想让我离你远点,为什么不干脆让我离开“大江山”?

茨木想不通。他真的搞不懂酒吞。

 

大天狗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茨木坐在沙发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二狗子。”茨木抬眼看见是个新认识的熟人,随便打了个招呼,“怎么又在厕所碰见你了,你肾虚吗?”

“……”

大天狗都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反驳。语带讽刺地回应:“嘴巴这么毒,是家里没人教你怎么说话么?”

“居然被你猜中了。”茨木目不斜视地坦然道。

 

“……抱歉。”

茨木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大天狗在镜子前面非常龟毛的理了理领带和袖口,冷冷淡淡地说:“我在别人面前是个有教养的人。”

茨木指了指自己:“难道我不是人?”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大天狗心想头一次碰到骂自己骂得这么自然的。他屈尊降贵地允许自己的视线在茨木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和昨天不同的是,这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虚劲儿,连发顶的呆毛都懒懒地耷拉了下来。而昨天他揪起他衣领的时候,眼神里都是旺盛的生机。

这不该是他的状态。大天狗三秒之后就得出了结论。然而这跟他也并没有什么关系。

 

全身到脚都精致的男人理完左手衬衫的最后一粒袖扣似乎就准备走了。

“所以你来只是为了理你的领带和袖子?”茨木震惊地说,“你未免也太龟毛了吧。”

“请称呼为——讲究。”大天狗极其不赞同地瞥了他一眼,“那你坐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茨木深沉道:“思考人生。”

大天狗轻轻嗤笑了一声:“你的人生还需要思考?”

“……别逼我揍你。”

男人抬手看了看腕表:“不跟你闲扯,会议时间快到了。”

他的时间精贵得很,每一分钟都代表着哗哗的钱。

“你在这里……开会?”

“这里环境很好。”大天狗简洁地解释。而唯一让他对这里稍有质疑的就是把面前这个祸害放了进来。

“我以为你是来找小姐的。”茨木心直口快。

大天狗几乎被他噎了一下。

“首先,这里并没有你所说的……”他顿了一下,艰难地说出了那个污秽的字眼:“小姐。”

“其次,我也不会找……小姐。”

“你不找小姐?”茨木震惊地说,“难不成你是gay?”

茨木现在敏感得很,往常他会把“gay”替换成“不举”,但脱口就只剩下“gay”。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茨木盯着这个矜贵的男人上看下看,为啥忽然所有男人都变成了同性恋?

“……这两者似乎并没有什么直接的逻辑关联。”大天狗皱眉道,茨木的眼神跟在看什么珍稀动物似的,“而且我只想说,即使要解决某些问题,我也犯不着找……小姐。”

这是实话,只要他勾勾手就有大把的人冲上来,甚至还有扬言要包养他的。Pay for sex对他而言不外乎天方夜谭。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腕表,仿佛眼前根本没有茨木这个人似的,迈着长腿走了。

茨木心想,反正总能在厕所堵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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