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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雪5

为啥我写糖比较顺手……这不应该啊……

而且文风也找不回来了……_(:з」∠)_

 江山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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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事还有后续。

 

正是早春的天气,夜里来风都泛着冷意。萧景琰只穿着内衫就跟着林殊踮脚走出门,少年人心火旺,一时也没觉得冷。

林燮的藏酒大都在地窖里,不乏陈年佳酿。可半大的孩子自然不懂其中的讲究。

林殊驾轻就熟地带着萧景琰绕过亭台院子,一副路线都刻在胸中的样子,也不知道之前已经打探了多少遍。那副贼兮兮的模样勾得萧景琰伸张正义的心有些蠢蠢欲动,可蠢蠢欲动着就不知不觉跟着人窜到了地窖入口前面。

萧景琰一口正气哽在喉咙里,最终也只能选择艰难地咽了下去。

于是两个人轻手轻脚又鬼鬼祟祟地借着微弱的天光搬开了挡在地窖入口前面的木板门,摸着黑踏入了向下延伸的石阶。

室内比室外还暗。林殊伸出手掌都瞧不见自己的指间。

身后的人脚步很轻,他判断不了萧景琰的方位,只能用手去戳。

戳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林殊!”萧景琰又连名带姓地喊他了。

“那什么,我不是怕你害怕么……”

萧景琰冷笑一声:“我怕什么?”

“这地窖里藏着白衣服红眼睛的女鬼。”

“哦。”一副不温不火的腔调。

“你不怕鬼?”

“我行得端做得正,怕鬼作甚。何况这个世上本就没有鬼。”萧景琰严肃地说,“前些时日先生还说过,子不语……”

“怪力乱神。”林殊觉得自己翻了个白眼,“先生的话我都听得耳朵要长茧子啦。”

“那你还老惹先生生气。”

“你不觉得他吹胡子瞪眼时候的样子很有趣吗?”

萧景琰正经地摇了摇头:“不觉得。”

“萧景琰你这人真没意思。”林殊叹了口气。

 

说话之间,两人已经下到了石阶的末端。林殊之前就探听过地窖里备着火折子。萧景琰还在摸摸索索地去蹭墙边上的时候,林殊已经不知道从哪弄来东西点燃了火。把放在不远处一个石台子上的一只风灯点着。

窖内空间深而大,像个开凿出的洞穴。一只风灯的光只能映出一个小小的角落。空气里有湿冷的尘埃的味道。

萧景琰缩了缩脖子,这才觉得有些冷了。林殊也才注意到这人竟然只穿着一件内衫就跟着他跑出了门。

林殊啧了一声,就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萧景琰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他。

“看你只穿一件,很冷的样子。”林殊边解边说,“你不是傻么,这才冬天刚过,你都……”

“谁说我冷了。”萧景琰挺直腰板,“况且刚刚是你急匆匆把我叫出来,我哪想到那么多。”

看这人一副死不承认的样子,林殊也只得无奈点头。

“是是是,你说得有理。”

林殊知道萧景琰倔得很,就没再坚持。只拿了身后台子上的风灯引他过来。

地上深色的瓷坛子层层叠叠地堆放着。坛口都有封泥。他们面前的这些,一个个都大得像米缸。

“我们只能开个小的。”林殊看了一眼那些酒坛之后就说,“目标小,就算喝了也不容易被发现。”

说完之后就挪动脚步向另一侧走去。萧景琰就这么默不作声地跟着他。林殊不说话不自在,就问到:

“景琰你之前喝过酒么?”

萧景琰摇头:“我还不到年纪。”

“越是被限制就越想去尝试嘛。”林殊咂砸嘴唇,“你看我爹,顿顿吃饭都要备着酒,要是不让他喝一准儿会闹起来。我就在想,酒这东西的滋味莫不是就真的那么好?好得喝一口就像赛过了神仙?景琰你说呢?”

“没试过,不知道。”

“那你想试吗?”

“……那就……“萧景琰闭上眼睛艰难地吐字,”……稍微尝一点。”这一路上他都在跟自己做思想斗争。斗到最后想着终究都跟着林殊跑进了这里,那或多或少,就尝试一点点……

“好!”林殊登时眉眼都鲜活起来。转身拎起一坛脑袋大的酒,利索地拍掉了封泥。

 

“我爹可是酒的行家,那酒味儿往他鼻子跟前一凑他就能说出口这酒的名字和产地,有时还能推测出大致的年份来。”林殊直接抱起酒坛子一仰头,就咕噜喝掉一口,边咂嘴边递给萧景琰,“什么桑落酒,新丰酒,竹叶青,罗浮春……”

萧景琰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坛子,略一犹豫,也就学着林殊的样子直接对着嘴仰头喝了一口。

酒香浓郁,入口辛辣。萧景琰从未尝过酒的滋味,现在只觉得像是吞下了干柴刚点着的火苗。他侧头看了一眼林殊,发现这人也一脸莫测的苦相。

萧景琰找到了微妙的平衡感。

林殊见他看自己,就皱着眉头跟他说:“我之前偷偷尝过爹在席上喝剩的酒。这一口可比那个辣多了……”

“——这是一坛烈酒。”萧景琰盯着手中的小坛子下了结论。说来感觉也奇怪,初入口时呛人的辛辣渐渐在消失,喉头开始升起浓郁馨香的余味来。冰冷的四肢也渐渐焕发出了热力,而这热力从胃中涌起,扩散到血液之中。“你觉不觉得……”

林殊心领神会:“似乎没那么难喝。”

萧景琰点了点头。

林殊接着说:“而且想喝了。”

他说完就从他手里把坛子拿走,又喝了一口。这一次只是微微皱了眉,喝完之后还长长呼出一口气,捏着大人的嗓子赞道:“这酒真带劲儿!”

萧景琰默不作声,只是暗暗表示同意。

 

那之后两人就这么一口接着一口,喝了也不知有多少。倦意一袭上来,就歪歪扭扭搭着对方的肩膀大腿睡了。第二天被林府的丫鬟发现,告知到林燮那里。

“主犯”林殊的屁股被打肿得一个星期都下不来床,念着景琰是被唆使的那一个,就只打了手板心。

 

 

梅长苏迷迷糊糊地想到这些旧事,举着手中的酒杯低声笑了出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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