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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fall in love at first sight

现代音乐圈AU

贝斯手x民谣歌手

大概很干(。)

 

 

 

演唱结束之后,吴邪坐到吧台旁边点了一杯啤酒。酒馆算是个地下音乐人的聚集地,有几个文艺爱好者几乎掐准了他每场的时间都来,大家互相都混了个脸熟。今天多了个人看他,是个女朋克,他下台的时候伸手给了他一支七星。吴邪就对着她笑了笑,把烟放进了衬衫的口袋里。

手机传出一声提示音,“用户12398”给他刚刚发的微博点了个赞,它看起来像个僵尸号,但吴邪的每一条微博下都有它的赞,无论他发的是什么内容。导致他现在要是某次发博看不见这位仁兄反倒奇怪。

吴邪一边喝酒一边听人倾诉。偷偷从家里跑来的女高中生眼泪汪汪地说她高考要考到外地去,以后恐怕没有机会看到他演出了。吴邪看她把自己给点的可乐当成了酒来灌,有些好笑又无奈:“如果有缘分,我或许会去你的城市唱歌。”他这样说,穿着白衬衫,笑容带着股暖洋洋的味道,有点像是女高中生暗恋的那个班草。她愣了一下,只能又低头去大口大口地喝可乐。

女高中生捂着嘴悄悄打了个嗝,吴邪在陈黯的灯光下都能看到她的脸涨红了。他立刻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装作自己并没有看见。

而目光的尽头,有今晚的新面孔走了进来。

背着贝斯的年轻黑发男人熟稔地往前走,眼部笼罩在一片暗影里,兜帽下露出嘴唇到鼻梁优美的弧线。

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他一边走一边有女生偷偷解开了外套,转身拿出镜子开始补妆。

张起灵,“众生相”乐队的贝斯手。这是个在H市小有名气的地下重金属乐队,组建成员都是藏族人,特色是用梵语演唱,有不少铁杆粉丝。除了演唱实力令人惊艳之外,这个特别俊俏的贝斯手在一帮糙汉里称得上鹤立鸡群,自然狂热女粉丝也多到令人咋舌。不过听闻他从不接受某类“邀约”,私生活简直乏善可陈。

众生相成员陆续赶到现场,张起灵在台上沉默地调整着自己的贝斯。这人在圈里还有个外号叫做“哑巴张”,寡言少语,惜字如金。奈何脸生得极好,光站在那儿存在感就极强,让人挪不动眼珠子。

吴邪掏出手机翻了翻酒馆的微博主页,宣传海报上说今天乐队要唱的是自己的原创曲目《血莲》。一切准备就绪,主唱调整了一下麦,冲着台下抛了个特别风骚的媚眼。尖叫声跟口哨声此起彼伏,带动得吴邪都有些躁动。只有张起灵眼皮都不抬,化成嘈杂中的一个静音。然后和着主唱骤然响起的歌声拨动了第一根弦。

梵歌回荡。

 

 

《血莲》大意是这样一个故事:说一个藏族小伙爱上一个姑娘,姑娘答应他的求爱,却很快爱上了别人离他而去。小伙痛苦不堪,对姑娘的深情与对爱情的哀悼让他胸口长出一朵血肉滋养的莲花。

其实之前吴邪没在现场看到过他们的表演,他也很难想象怎么把暴虐的重金属跟圣洁的梵声结合在一起。但有些东西结合的化学反应就是这么奇妙,在歌颂爱情美好的时候,梵声显得悠远安定,而爱情消失的痛苦在剧烈的摇滚混响中更加激荡,然后一切冲突在破裂的嘶吼后归于寂静。张起灵在落针可闻的空间里低声念诵了一句梵文。

“‘……再见吧,再见吧。’”

直到血莲挖空了我的心脏。而我把它献给你。

 

 

吴邪感到自己的鸡皮疙瘩简直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蔓延上来。这个男人简直是今晚的一把刀,极稳极准地扎下来,让人把所有话都压在嗓子里再也说不出口。   

说以歌写众生,见众相。这个乐队宁愿压缩演出时间也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创作上,不是没有价值。

女高中生听得整个人呆住,表情像是傻了。有人开始尖叫,鼓掌,观众席前排的姑娘脱了外套往台上扔,张起灵低头去拔音响线,不动声色地避开了那件衣服。

 

 

走出酒吧的时候是两点过,吴邪拢了拢外套,掏出手机来打车。地址有点偏僻,他等了会儿,发现没人接单。平时他的工作时间不会这么晚,今天是被乐队唱嗨了,他留在那儿喝了两瓶啤酒一杯伏特加,脑子略烧。

伏特加是被众生相的几个藏族男人灌的,他们在海报上看见吴邪的照片,说都是玩儿音乐的就过来认识认识。不知道为什么张起灵也没走,据说往常演出结束之后他都是第一个下班打卡不参加任何团建的那个。但他也不喝酒,就坐在那儿低头玩手机,惹得众多女性粉丝大喜过望,随之蠢蠢欲动了起来。

他一坐在那儿,众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简直让人浑身不自在。不过他队友早已经习以为常,主唱半哑着嗓子跟一个身材丰满的姑娘调情,没几分钟就互相加了微信,看来至少会共同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几个藏族男人都是自来熟,搭着吴邪喝酒谈音乐。吴邪在跟人侃大山的间隙抽空去看张起灵,数他今晚又拒绝了多少个女人。十五个。不乏他曾经在杂志上见过的小有名气的嫩模。下了台他的目光就没从手机上面移开过,对身边美色目不斜视,简直让人好奇是些什么东西能这么吸引张起灵。

照理说地下音乐圈子私生活混乱的人不少,但这人硬是活成了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导致总有人说他那方面不行。

也特么不知道是不是真不行。

吴邪忽然想到这个,自己在那儿笑。操,我怎么这么猥琐?

 

夜风开始呼啦啦地吹,被意淫的主人公轰着机车天降似的冲了过来。重机车是纯黑的流线型,漆光锃亮,看样子发动机还改造过。那车压过来的时候似乎地面都在震动,轰得人耳膜发疼。

主人抬手揭开头盔护罩,长腿一迈撑住地面,整个画面靓得跟拍杂志海报似的。可惜人都散得差不多,没什么多余的人来欣赏。

吴邪压下某种心虚的感觉,强行吹了声口哨,有点破音:“诶,我现在拍你,不侵犯肖像权吧?”

张起灵完全不为所动,没什么波动地问了一句:“住哪儿?我送你。”

吴邪正在找相机APP,听见这话手里随意翻了几下:“我在约滴滴来着,不麻烦你。”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看过来一眼。他不常特意看人,所以一看杀伤力就极强,没多少人顶得住。况且这座驾真挺酷,吴邪倒也有些心痒。

吴邪退了滴滴界面,从心地走了两步,抬腿一跨。机车略微下沉。

吴邪道:“你这车真能上路?不犯法吧?”

张起灵:“避开摄像头就可以。”

吴邪:“……其实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优秀公民。”

张起灵重新把头盔带上,又递过去一个:“不会罚到你头上。”

“嗯,”吴邪假笑,“真有安全感。”

“诶,以防你开到半路上后座没人了,不介意我搂着你腰吧?”

张起灵回了个“嗯”,又淡淡问了句:“你家地址?”

重机车隆隆发动起来,像一只忽然苏醒的巨兽,吴邪脑子都被震得有点痛,伸手去搂住了张起灵的腰。他让自己的手指在张起灵的腹部缓缓抚过,对方身上清爽的香气充斥着他的鼻息。他以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试探着说:

“……我住哪儿,你不知道么?”

他感到张起灵一顿。

吴邪弯起嘴角:“‘用户12398’,难道你刚刚刷微博不是故意让我看见的么?”

一个小时之前他起码确认了三次,然后借口去厕所解决三急的功夫让自己冷静了一下。站在厕所门口抽完了一整根烟。他想应该是自己弄错了,或者眼睛出了什么问题。直到第四次看见张起灵仍然登录在那个账号上。

张起灵没说话,也没再问他的住址,整个人像一把划破黑夜的利刃,踩下油门向着夜色里的公路急冲过去。吴邪干脆整个人都贴上他的背,舒舒服服地把人给抱紧了,声音闷在张起灵的帽衫里:“一见钟情?”

张起灵没有立刻回答他,如果是他会错意,那么他会说自己用词不当,然后让他把车停在路边。

他发觉自己有点紧张,毕竟弄错了真的会很尴尬。非常尴尬。

吴邪等了一会儿,等到车轮滑过第三个路口,才听见张起灵在巨大的轰鸣声里显得有些轻的声音:“两个月前,我听见你唱《Falling Slowly》。”他说,“我很喜欢。”

 

 

吴邪紧了紧搂住张起灵的手,发现自己又开始笑:

“嗯,你今天的演出我也很喜欢。”

他挪动嘴唇,凑到张起灵耳边说:

“……再说一句——不好意思,从今天开始,你要有绯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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