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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酒/安雷 3

欧风ABO

骑士x海盗

R18

(有关本能吸引的故事)

求热度求评论求动力  洒泪挥手绢 嘤

 

前文走这儿

 

 

安迷修从来没有哪一刻认为,海盗与“弱小”这个词能沾上丝毫的关系。
即使他因不寻常的状态而在交战中处于弱势,被迫压制在潮圌湿而略带腐朽气味的地面上。秽圌物也无法对他造成丝毫影响。——这对于安迷修而言可说是个悖论。海盗本与污物无异。
他冷淡地看着雷狮的脸被微光笼罩,对方的目光自下而上,唇角略微勾起,仿佛一切都不值一提。
有那么一刻,他希望看到他除开讽刺之外的表情。
骑士双膝跪在海盗的身体两侧,动作近乎凝固,他并未更加逼近或者后退。血管与经脉在皮下交错,在他的手心,直到被浸透对方的汗液。Alpha信息素像是逐渐澎湃的海潮,迅猛而蓬勃地倾轧下去。
骑士终于看到对方的胸膛起伏,呼吸加剧,人体自内部燃起的温度让气息滚作灼人的气流。安迷修能清楚地看到他泛白而干涩的嘴唇,绛紫色虹膜短暂地失焦,像被蒙上一层邈远的雾气。
汗液几乎是从他的毛孔中汹涌而出,很快打湿了海盗的额发。他像是刚刚才被从水里捞出圌水面,因为溺水而喘息。
“妈圌的。”安迷修听见雷狮在喘息中夹杂的低沉骂声。距离咽喉一寸的利刃在无声的对峙中坠向了地面。
海盗无所谓地笑笑,眼神瞥向掌心的红色凹纹。
“我以为能撑得更久。”
“你已经注射过抑制剂?”
“一天之内。右腕两次,左腕一次。”
安迷修皱了眉:“剂量太过了。”
“即使这样,药物也已经失去了效果。”
“你已经产生了抗体。”
“如果我还有时间,我会雇佣研究员为我研发新型制剂。”
“你的药物依赖已经多久?”
“六年。自我分化之初开始。”
“你做得……”骑士在舌尖斟酌着用词,“太狠。”
“不过是达成所愿的路上做出的一小点牺牲。”
那可不只是,“一小点牺牲”。至少安迷修从未见过任何一位omega与本能抗拒了如此之久。
海盗冷白色的皮肤隐没在衣料之下的阴影里,轻圌喘时留存的尾音因不可控而近乎柔软。——难能可贵而诚挚的柔软。
那像是羽毛瘙过他的心脏,牵连出无法忽视的痒意。
omega信息素像是熟透而从枝头垂落的果实,第一口奶酪和甜酒的味道。
安迷修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雷狮海盗团团长,三皇子殿下。那个不可一世的、傲慢的家伙,的的确确是一个omega。

骑士的喉结无意识地滑动了瞬间,甜腻的酒液味道显得越加甘美,他往下吞咽,感到喉咙干巴巴地阻塞着什么。
安迷修手指的力道放松,海盗试图平缓地吐出一口气,却感到骑士的手指无意识地刮蹭着他脖颈的皮肤。他像是浸入一团水中,只能转动眼珠看着俯下圌身的人。
穿着一丝不苟的骑士垂下眼帘,在面对他时总是显得格外冷淡的表情出现了轻微的波动。下颌弧线形成一个不那么坚硬的弧度。他青绿眸色微微变暗。
他嗤笑着抬起绵圌软的手,让它刻意而暧昧地从骑士颈侧的细小伤口滑落下去,落在对方整齐的领结上,恶作剧般拆散了它。而安迷修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动作。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骑士判断出他已经全无抵抗能力,还是因为什么,别的。
雷狮侧了侧脸:
“你想圌操圌我吗,骑士先生?”

你想圌操圌我吗?
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摧枯拉朽。
安迷修想要否认。但他的喉咙似乎忽然被人堵住,他张了张唇,嘴里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打赢我,我就是你的了。”
身下的omega是蛇,吐着鲜红的蛇信子,在引诱他走向不可预知的堕落。
他同样想要告诉对方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但他只能屏住呼吸,试图把所有的味道都从他的呼吸与脑子中排除。
这个努力所取得的成果微乎其微。

在刀尖滑过他鼓动的动脉时,安迷修意识到他即将为自己的走神付出代价。
刃端指向明晰的杀意。
他可以后退,但是他没有。骑士敛下青空般的眼眸,声音坚定而清晰。
“在所有的子嗣中,你是唯一的omega。你痛恨自己的分化,但你无法抗拒所有自然的演化过程。你知道你可以与任何一个Alpha做得一样多,甚至更好。然后你的确做到了。”
“但只有基因因子中的本能反应在时刻提醒着你与Alpha的不同。你可以更努力,更决绝地抹平所有不公,但你仍然不同。”
“发圌情期,本能吸引。是你无论如何也无法抗拒的细胞图谱。你痛恨身为omega这一性别的你本身。”
“但是你撑不下去了。”
“药物已经失效,你没有能力再维持这个谎言。而在你泄露出丝毫的瞬间你所带领的Alpha就会如同野兽把你啃食殆尽。”
“——所以,你最终选择了我。”

“完美的推论。”海盗因笑意而周圌身震颤起来。
“是的,我选择了你。”
“所以,你要么?”

他要么?
他发现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感到一种茫然、惶乱,和逐渐催生而来的,兴奋。

海盗伸手抓圌住骑士的衣领,后者顺着对方失力的手低下头颅。雷狮吻上他微微抿起的仿佛禁欲的嘴唇。
像是微弱的火光被点燃至瞬间燎原。
安迷修膝盖后撤,身体贴近地面。雷狮起皮的唇心缓慢地摩擦着他,激起细小的电流。信息素气息浓厚到似乎下一刻就会腐烂。
他终于发出一声失控的低喘,把一切界限都抛之脑后。
骑士温暖而带有薄茧的手从海盗的侧脸抚摸下去,掠过耳际,深入发丝。他不再满足于那种浅尝辄止,唇圌瓣近乎粗暴地挤压着雷狮的嘴唇,舌尖不容抗拒地撬开对方微张的牙齿。在湿圌润而高热的口腔内部两人的舌尖交缠,骑士扫过海盗的牙床和舌根,汲取着他甜蜜的口液。
海盗的双手从他手臂的空隙探出,手指抓圌住他的肩胛骨骼。
雷狮苍白的脸颊在以肉圌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骑士抓握着他汗湿的发丝,舌尖退开,在两人之间勾连出细小而淫圌靡的银线。
“哈……”海盗因呼吸不畅深深吸入了一口气,Alpha强势的味道被吸入肺部,让他的身体反应更加强烈。
omega像是一颗甘美的果实,亟待骑士伸手摘取。
安迷修的嘴唇触上雷狮的侧颈,沿着筋线脉络吮圌咬下去。他的牙齿陷入薄薄的皮肤表层,仿佛即将吸取甜美血液的血族。
雷狮发出一声吃痛的“嘶”声:“你是想要咬死我么……骑士大人?”
骑士并没有理会这句抱怨。他的的确确是想让他感觉疼痛。那是他自己都未曾可知的内里。
那也是他从未选择对待一个omega的方式。——他从始至终只是划定距离。他承诺保护与慰藉,他可以承诺更多,但永远不会越界哪怕一公分。
而此刻,他想要拆解身下的人,吞吃他的血液、骨骼和肉体。撕咬他的脖颈和嘴唇,让他完全地……属于自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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